发布日期:2025-05-23 20:32 点击次数:97
抗战时陈赓在日记中写道:“这次战斗是我进入平原地的第一次得意之作。”刘伯承称此战是一个模范的诱伏战,并总结了其经验教训。 1939年2月9日晚,陈赓和第386旅的干部、战士在香城固西北老沙河西岸一带,按照工事构筑方案,筑成一道2500米长的菱形战壕。壕边移栽了一丛丛红柳树,把阵地隐蔽得严严实实。天快亮时,这个口袋阵神不知、鬼不觉地筑成了。 骑兵连奉命诱敌。10日上午,驻威县的日军第40联队补充大队一部和安田步兵加强中队,分乘9辆汽车,拖着一门山炮,载着两门92步兵炮,组成快速部队,像饿狼一样扑了过来。下午2时许,骑兵连在第什营村突然集中火力进行阻击,当场击伤敌补充大队长,击毙其翻译官和向导。当敌人跳下车组织还击时,骑兵连又撤离阵地。敌人被激怒了,随即爬上汽车,紧追不放。骑兵连又从香城固东南一公里外的康洼村出现,同时向敌猛烈射击。日军立即指挥汽车队离开公路,直扑骑兵连。 骑兵连迅速朝预设伏击圈——香城固大沙河一带奔去,日军紧跟着进了伏击圈。 当敌人全部进入伏击圈,到达香城固村北街口时,埋伏在那里的688团立即给敌人以迎头痛击,击毁了头一辆汽车。敌人遭此突然袭击,慌忙组织兵力反击。日军安田中队长拿起望远镜一看,发现东、西北三面什么动静也没有,只有正南面在阻击,就命令部队继续向正南八路军阵地冲击。然而,两次冲锋都被打了回去。 狡猾的安田便分出一股兵力,由东向南,企图抄八路军的后路。但这股敌人刚接近庄头村,就被埋伏在那里的补充团两个营堵了回去,并被迫西窜。安田见东、南两面都遭到突然阻击,断定中了埋伏,便想突围逃命。这时,西、南、东三面各参战部队一齐开火,猛烈堵击、侧击敌人。敌人掉头向北突围。 这一面是伏击圈的入口,地势低,无法预先构筑隐蔽工事,也无法事先设伏。因此,当时决定待战斗打响后,由隐蔽在马落堡附近的新1团抢占。然而,由于敌人突然回窜,给新1团运动到北面抢占阵地造成很大困难。 情况相当紧急。如果不马上扎住北面这个袋口,敌人就将突围出去,使伏击计划落空。在这紧急时刻,副旅长许世友带领新1团2营冲了上去。当敌人的先头部队刚刚踏上大沙滩北坡时,新1团的战士们突然从西北冲上坡岗,冒着密集的子弹,向敌人猛烈射击,截断了敌人的退路,并将其团团围在大沙滩的中心——凹形洼地。 这是个椭圆形的沙窝,日军汽车大部分陷入沙窝,开不动了。有几辆开得动的汽车也被2 营用集束手榴弹炸坏。安田中队长惊恐万状,即令部队下车,重新组织兵力向新1团阵地冲击。敌人以重火力向新1团阵地猛烈轰击,炮火压得人抬不起头来,炸起的沙尘迷得人连眼也睁不开。 敌人的炮火停止了,百余名日本士兵端着刺刀冲了上来,战士们硬是用手榴弹、刺刀迫使敌人丢下二十多具尸体败退下去。16时30分左右直到傍晚,敌人发起了四次冲锋,都未能突破阵地。 安田见难以突围,便发出一串串红色信号弹求援,并命令日军再次向新1团东侧阵地冲来。在那里阻敌的6连弹药已经用尽,连长徐则费、指导员刘子模率领全连端起刺刀,与冲上来的日军展开了肉搏,打退了敌人。 夜幕降临,陈赓来到前线,一阵冲锋号响,突击队和武装群众跃出阵地,端着刺刀,从四面八方冲向敌人……。 到深夜12时许,战斗进入尾声。后半夜,一辆漏网的汽车逃到第什营村时,被群众发现包围,生俘了司机,烧毁了汽车。骑兵排打扫战场时,在一个沙坡后边找到5个负伤的敌人,其中一个举刀朝排长砍去,排长翻身下马,挥刀将其拦腰砍死,其余日军全部被俘。后来从俘虏口中得知,那个被砍死的就是日酋安田中队长。拂晓,一个侥幸逃脱的日本兵,在葛村碰上两个拾粪的老乡,两人操起粪叉同敌搏斗,将这个日本兵打死。这件事后来被称为“两把粪叉战东洋”。 陈赓在抗战期间的经典战役除此次香城固伏击战外,还有神头岭伏击战(1938年),陈赓率部在山西潞城至黎城公路的神头岭设伏,歼灭日军1500余人,缴获大量武器。此战以“吸敌打援”战术著称,成为八路军游击战的经典案例;长乐村战斗(1938年),在反日军“九路围攻”中,陈赓率386旅协同友军歼灭日军2200余人,粉碎了日军对晋东南根据地的扫荡。 陈赓在抗日战争期间展现了卓越的军事才能和战略智慧,他领导的386旅以战斗力强悍著称,日军甚至在其坦克上涂写“专打三八六旅”的标语,足见对其忌惮。该旅在冀南平原的活跃表现,成为根据地民众的“守护神”,当地流传顺口溜赞颂:“三八六旅好儿郎,打头的人是陈王(陈赓与政委王新亭)”。